直到属于我们的那个快乐的夏天已经过去了有四年光阴的现在,我依旧舔着甜甜的香草味冰淇淋回味着那年的味道,黄昏的阳光,滚动的海水,还有你干净的T恤。当然,我的记忆并没有这么拘束的仿佛那年你一头清秀的短发。
我们的甜美友谊回忆起来棒极了,现在我终于知道该怎么去形容它——象被某个不为人知晓的导演放进一段四五分钟的歌曲里,那个由一组组松散镜头拼贴完成的MV。
电视上那位众所周知的香港歌星仍旧唱着一首首伤感的爱情歌曲,我们曾经幻想发生在自己身上的那种撕心裂肺的故事果真还是成真了。但我们的结局却没有象那个歌星的生活一样圆满,他在无数的镜头前点头承认自己已经结婚的时候是笑的,而我冲过去关掉电视的时候,不小心看到了黑色屏幕上两行透明的眼泪。
我在周末的时候,把手机随手丢进了化妆台的抽屉里,跨上单车,穿着白色的棉布长裙,往那片长满绿色的原野骑去,它们仍旧安静,每一根都高过了我的膝盖。我一直都喜欢在这片潮湿的空气中一个人重演我们两个的镜头,握紧手中的塑料风车,旋转,象你双手环抱着我,扬起的裙摆。
如果你在,可以看见我的微笑,如果你在,长长的泥土小路上就不会只有一条无法交错的车辙。
我试着可以用所有空闲下来的时间去回忆,但城市与城市间的距离相差确实过于悬殊,这个城市的边缘没有海水,没有那么潮湿的空气,没有那种最喜欢的香草味冰淇淋,最主要是没有你,没有你……
我真心希望你能出现在我不再稚嫩的视线里,递给我,你折好的纸风车。